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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们乐队的一些事儿3- -

                                      

现在我都不想演出了,因为觉得实在是太傻波伊了。办演出的人傻波伊,我们自己的JB音乐也是傻波伊。让一帮什么都不懂得办演出的大学生和几个根本就不怎么会弹琴的二b搞在一块儿演出实在是骇人听闻的事情。很多次的演出现在都是不堪回首,而且是几乎每次都不堪回首。现在有时候想想,当时怎么能做那么sb得演出呢?
进入大学后的第一场演出好像就是在我的这个jb大学里弄得,在礼堂的前厅,打着什么新年舞会的旗号,我和rico,connie三个人又蹦又跳,当时根本没有什么信仰风格可言,记忆中自己的歌一个没演,倒是把绿洲,雷蒙斯和愤怒反抗机器这三种毫不相干的所谓摇滚乐放到了一起演,让不知道的以为是三个技术倍儿次的乐队在演出,其实就我们一支。我还因为这件事和这个学校著名的校乐队“烦阴”大动干戈,从此我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其实现在快毕业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觉得没什么了,就是想问他们的贝斯手一句,我大一来的时候您就在这里奋斗了三年了,我快滚蛋了您什么时候毕业阿?那次我们碰见了一个很牛b得日本鼓手叫堀川,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见识到了技术这么令人惊讶的人。那天没喝酒,演出期间和中学时一样,状况四起,先是鼓架坏了,然后我的贝斯坏了,我们乐队每次演出都会有不同的意外出现,后面的几次也是。记忆中当时很多学生站着看,让我特别兴奋,结果音乐一起就发现最后的那个空场中有一对儿中老年男女竟然在随着我们的音乐跳交谊舞,还是国标那种!当时来看演出的人以好奇居多,记得诗人kurt在看了那对儿舞蹈家后说了句:sb,就扭头走了--他是当时那一场里唯一懂摇滚是什么的人!
2002年的5月份我的牙被臂力器给崩碎了,门牙松动漏风,最要命的是不整齐的牙磨得我舌头出了大红包。结果那天下午去邮电演出,真是丢人都丢出家门了。三个傻子用两个15瓦的音箱在邮电的大礼堂里对着十几个不知所以的家伙,后来弄清楚了原来人家叫我们去是为了给他们的什么他妈的派对做暖场,就类似于电视里那些综艺节目里的背景乐队!结果我们傻了吧唧的还在那儿美呢,我在那天第一次从台上飞了下去,用rico得话说,他正在低着头弹琴,一抬头就发现主唱没了!因为我看着那一群看客真的是怒从心头起。那次唱了什么忘了,反正是在台下的看客刚有点儿反应得时候突然吉他没声了!死活就是出不来声,而且那个歌我记得是connie弹琴rico打鼓,connie气得把琴咣当一声砸到了鼓上---吉他是rico的,鼓是邮电乐队的,等于他自己的东西一样儿没毁,气得鼓后面的rico大骂你丫个孙子你有能耐拿脑袋往鼓上磕!我的舌头经过无数次和门牙的摩擦已经是血迹斑斑,看客们无动于衷,我们只能灰溜溜地溜出了礼堂。
中财清河校区的那次演出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了,我甚至能说出那天我们都唱了什么歌!现在的成铁上地站,就在原来的中财的清河校区边上,那是一个比我这个学校的来园还小的地方。到处是挖土机和施工的车队。主办者是我的中学同学,早一个星期就把我们自己的鼓拉过去了---我觉得我所判断的一个办演出的是不是特别二就只要看看他是不是让你恨不得连舞台都让你一块儿搬过去就行了。主办者许诺说我们演完了请我们吃上地东口大厦下面的肯德基。结果去了之后我们一口水也没喝----直接三个人先喝了有十几个啤酒,然后就是吃了一堆号称中财最著名的胡萝卜馅儿的包子---我们正在人家宿舍里一边调琴一边大嚼特嚼的时候,人家宿舍的一个哥们儿说这是什么啊?我说这不是你们学校著名的包子吗?人说我在这一年了就没听说过食堂卖这东西!演出场地是在学校里一条马路的边上---这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奇特的舞台---四张食堂的大桌子拼成一个台子,鼓放在上面,我们站在下面,马路对面是观众,几个家用台灯夹在桌子边上说是灯光!演的时候经常是一辆重型卡车呼啸着从我们和观众中间疾驰而过,留下一个个灰尘土脸。那是我第一次喝多了以后演出,最牛b的是那次竟然是琴走15瓦的著名音箱,而麦克则是接在校广播站的喇叭上,环绕整个操场,甚至你在厕所里都能听见!无论我们怎么卖力,看客们依旧是茫然一脸,倒是当时成铁工地上的无数民工喜闻乐见,围在周围以为是什么下乡的花车队兴许呆会还能看见大腿舞呢!结果我印象中唯一对我们的音乐有反应的还真就是两个民工---他们就着我们的背景音乐打了起来---这可是我见过得最狠的pogo!那天后来我记得我又没演完就难以忍受了,抄起一把凳子就盲目地往边上一个什么地方砸去,结果俩民工不打了,和其他民工一起直往后退,中财的学生们,还有姑娘们则对主办者说:下次别找这样的来了,暴力倾向太严重!
2003年非典过后,大川当主唱的第一场演出,是在北大后门的一个叫每一天的酒吧。那是我们经过一年后的第一次演出,大伙儿都特别重视,动用了两台dv拍摄现场。结果到了那之后发现竟然也是没有鼓!我们不得已又把自己的那套破鼓搬来---估计没有几个乐队像我们这样每次演出鼓手最累扛的最多了。那是北大学生自己的一个扒儿,巧的是主办者两个人一个是我同学的同学,另一个是我同学rico的同学。所以自然觉得轻松很多,但事实是这次我们又失望了。大川第一次唱显然准备不足,太紧张了,第一个歌就唱跑调了。后来看了dv我发现演出现场的拍摄还是有必要的,不是为了记录,而是为了方便以后吸取教训。很明显我们的音乐太没有号召力,或者干脆就说它太屎了,台下出了我们的托儿都是无动于衷---也很显然我的确高估了北大的学生。这里要感谢北大的十字光泽(现在好像叫冰封十字)的吉他手,谢谢你给我们无私地提供了军鼓---虽然你没有一套地提供踩锤儿,结果还真就是踩锤儿断了,唱到《祖国》的时候断了---断的真tmd不是时候,又是在台下的观众刚开始准备活动活动的时候,演出戛然而止。顺带说一句,那个时候我的头发特别长。
记忆里最后一次演出还是在我的学校里---真是从哪跌倒,从哪再跌一次。那是我们学院的卡拉ok大赛,本来我根本就不想去看这种无聊的晚会,但是因为我们院几个大2的和著名的烦阴贝斯手组了个什么乐队要翻唱羽泉和beyond还是什么,设备又学生组织出,而学生组织的头头儿当时又正好是我的同屋,于是我就说我们没事儿就凑一腿吧,没想到那是我们至今的最后一腿。那次我们在最后一个上,当主持人准备宣布比赛结束的,台下都走了近半成人之后我们出场了,那是2003年10月的鬼节,我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我说了一句祝大家鬼节快乐,然后我们演了《mr.mcmichel》和《祖国》,还翻了一个雷蒙斯的什么歌,反正当时是台下最前面的都是朋友了,那也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没有出任何差错的演出,台下都疯了,我门也特高兴,在演出之前不能喝酒的小付在喝了一瓶啤酒后上台前把链子扯断了,上台后又把琴的背带扯断了,从头到尾一直跪着弹琴,特别有范儿。我又一次跳下台子了,这真是傻的不能再傻的一件事了,以后要在有这种演出我一定不干这种事了!

整个大学四年,这几场演出给我的印象最深,其实还能有很多可能印象会更深刻的演出,但都因为种种不靠谱的理由飞了。比如我们曾经计划和另外几个乐队一起在我的学校里弄一次晚上的摇滚专场,结果一切准备就绪,头天地大着火了,我们的演出就被sb保卫科以安全隐患问题给取消了,比如计划晚上的演出,结果下午北京市发通知说因为非典从下午四点开始一切大型聚会活动取消等等……真是霉运一直不断。所以现在我不演出了,我也不想演了,我们还没达到能演出的水平,差的太远,票友聚会可以考虑,如果可能的话,我更希望是抱着个箱琴弹点儿民谣大流行什么的勾搭勾搭小姑娘了。

没完呢

- 作者: felixedge 2005年05月24日, 星期二 14:37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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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maha

Mon May 30 20:54:06 CST 2005  作者Blog

帮我写篇 骂骂他 顺便慰问慰问我

- 评论人:connie

Sun May 29 00:01:47 CST 2005  作者Blog

我就是那个胖子鼓手!

- 评论人:felixedge

Fri May 27 02:26:52 CST 2005  作者Blog

用吧,我没意见哈哈

- 评论人:小r

Thu May 26 03:41:17 CST 2005  作者Blog

四哥我崇拜你 接着写 如果你没寄给那些摇滚乐杂志挣零花钱 《团结!》下期能用不 我狂热的爱上你了(如果你头发长点我会更爱)

- 评论人:萧萧

Wed May 25 16:50:47 CST 2005  作者Blog

这篇把我乐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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